回到彩虹橋亦或回到日本神社-南崗國中何光明校長



今天去拜訪南崗國中校長何光明,與他談起原住民文化。原本以為他們文化没有什麼內涵,一經深談後,竟發現他們文化中有著與大地為善的一種永恒,但卻常面臨回到彩虹橋亦或回到日本神社的矛盾,幾經挫折後,卻體悟到一切挫折都是恩典以

及力量來自於大地之謙卑時,竟造就出重回LAMUNGAN的王子!!


與大地為善的一種永恒
(大紀元)
他先說起在布農族的傳統中,在社會中是絶對尊崇長幼有序及男女有別的倫理;而在小米酒釀造過程中,與小米間的對話,那是一種對萬物的敬重;當在山林狩獵時,是以體力與山林競爭與動物賽跑,那是一種對大地及動物的尊重並且展現出真正獵人的精神;他們也絕對遵守狩獵範圍,那是一種族人間的信用……從他們一段段古老的故事中,知道他們遵從戒律與禁忌,深信心靈純淨且不欺騙,不大量掠奪而回饋大地,樂與人分享而不貪婪,這些行為在當今功利角度上看似乎很遙遠也很愚癡,但再深思後,其實那才是一種與大地為善,有著更高尚的道德標準的文化水平!

回到彩虹橋,亦或回到日本神社
他又說起布農族早期受到他族欺負時,僅以威嚇從不全面反擊,也因為威嚇力量薄弱,讓他們的土地不斷被占領,最終,他們選擇了離開,所以他們從平地慢慢走入山林再走進高山。想想,是誰的欺壓與逼迫?當場,我們在坐的每位都點點頭,我們都知道這段歷史。我繼續訽問,長年的欺壓,族人願意繼續相信心靈純淨,亦或妥協在現今社會的物慾中? 他舉例賽德克巴萊的一句話:「回到彩虹橋,亦或回到日本神社。」他們也常在心中問自己:「回歸傳統,亦或同化予現代」但這衝突矛盾太大,讓很多族人無法承受一連串的挫敗,選擇以酗酒麻痺自己,其實那是在文化衝突下,逃避及自卑的防護罩;但卻讓外人誤解那是原住民的習慣,這誤解像緊箍咒,讓他們越陷越深。
在此時,何校長用一種堅定的口氣說有機會要回到部落,倡導勇氣教育,讓大家以正面思維,勇敢保衛自己的家園,等待黎明的升起。

重回LAMUNGAN的王子

我問:你走過了嗎?他微笑的點點頭。他說南投休息站有個LAMUNGAN的標誌(LAMUNGAN是原住民語,意指「沼澤、被包圍的地方」,所謂包圍,是因為早年在南投名間一帶,處於與平埔、漢族群有著土牛界線),據考查在南投名間一帶,早年也曾有原住民。他笑著說,在百年前,或許曾轉生在這地方,也或許是個英勇的王子,而今又從重回南投,是上天要我再次展現布農族的精神。他說完,就笑的更開懷了。我想,他已經走過矛盾衝突時,而迸發出一種更強大的力量,那不是報負,而是一種族群融合的理念,是一種善的力量。


一切挫折都是恩典
我問:你是如何走過? 他說在他的布農族血統下,如何在他人的眼光,突破困境走出來,是需要極大的勇氣,但他把他想像這一切魔難都是假象,這是生命中的祝福。我說:這一切如此的真切,怎能當做是假象?
他用他一貫淡定的笑容說,說起綠野仙踪的故事。故事中的稻草人,鐵皮人或膽小獅要去找奧茲大王,幫忙追求他們想要的聰明、心、勇氣的夢想,他們征服恐懼,也完成了旅程並見到奧茲大王。到故事的最後,他們知道遭遇到一切魔難都是假的,而稻草人想要的聰明、鐵皮人想要的心、或膽小獅想要的勇氣也早在自己身上,是自己早以遺忘。

他說一切挫折都是恩典,一切都在學習,當回溯人生過往,這一切會像史詩一般壯麗。

我的力量來自於風,來自於水,來自於人
他很喜歡祭師的一句祭詞「我的力量來自於風,我的力量來自於水,我的力量來自於人……」話語中是如此的謙卑的,多麼温暖。他想到小時候,長輩會摸摸孩子的頭,用温暖的話語說:「你好棒喔!長大了!聰明了!」,這個畫面是多麼温暖。

而在當校長時,他也想給孩子們温暖,也總想到祭師的那句話,他在心中默默想:「我的力量來自於老師們,我的力量來自於孩子們,我的力量來自於你們大家……在他的眼神中我看到的純淨,相信他如此謙卑的祈禱時,他會獲得來自這空間場更大的力量。  


我們都會區的人們是該想想,在努力追求物質文明後,我們還能夠擁有什麼?美麗的山林?純淨的心靈?亦或留下貪婪的人心及殘破的大地?